2019 年春季学期总结及秋季学期计划
王 芳
站在七月回首这一个学期,依然觉得可以用充实二字来形容。工作以来,日复一日如流水线般地重复,常常让我在岁末回首时感叹时间悄然而逝。于是,在准备研究生复试的三月,给自己订了一个计划:数着日子来过。四月、五月、六月都按着这样的节奏和模式度过,完成了原本期待去完成的事情,除了一个例外。简要包括三方面:状态调整以适应家庭、学习和工作,初步明确研究的大致方向,以及一件原本觉得完全没底的事情竟然完成了。
状态调整
虽说踏上学习这条路,是我深思熟虑后的选择。然而在兼顾家庭,工作不减的同时,如愿参与学习和研究,也确实是个不小的挑战。如果没有良好而稳定的心理状态,没有充沛的精力和体力,后面的学习根本就无法开展。俗语说,磨刀不误砍柴工。于是,便在这学期尝试去找到适合自己的状态和节奏,以便可以在后续的研究中能游刃有余。总结下来就是两个方面:减少情绪的内耗,增进专注力以提高效率。
学习与研究方向
记得中学时代写作文时,苦难锤炼英雄等词句常在眼前,或许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吧。
在经历过黯淡无光的日日夜夜、生命与死亡的较量、亲人的离逝后,发现不是痛苦和苦难,而是希望、温暖、爱这些积极的要素驱动着我们奔向未知的明日。心理学界对积极要素的关注并不多,但这些积极的却强有力地吸引我去一探究竟。积极心理学虽然年轻,不同心理学家的研究对象也不同,如乔纳森. 海特的道德心理学,芭芭拉. 弗里德里克森的积极情绪,塞利格曼的习得性乐观,米哈里. 契克森米哈赖关于专注力方面的“心流”研究等。本学期通过阅读《积极情绪的力量》(芭芭拉. 弗里德里克森)、
《象与骑象人》(乔纳森. 海特)、
《重塑大脑、重塑人生》(诺曼. 道伊奇)、
《疯子的自由- 菲利普. 皮内尔医生在1789-1795 》 (弗朗索瓦. 勒洛尔)、
《切换思维、改变人生》(卡洛琳. 丽芙)、
《脑内革命》(春山茂雄)、
《安慰剂效应》(丽萨. 兰金)、
《爱的艺术》(弗洛姆)
确定了以积极情绪为研究的主要方向。PNAS 2014 年一篇《Bodily maps of emotions 》(如左图)坚定了我以“爱”为研究主题。

“爱”的概念
爱可以说是一个包罗万象的词,其不同的侧面有不同的定义。初步计划去整合不同研究者对爱的理解,包括:
哲学家欧文.辛格《爱的本性》三卷《柏拉图到路德》、《优雅的爱与浪漫式的爱》和《现代世界》
弗洛姆《爱的艺术》
罗洛.梅《爱与意志》
芭芭拉.弗里德里克森《love 2.0》
1996年神经科学学术研讨会“存在爱情的神经生物学吗”对爱的定义
进化心理学对爱的解读,如Helen Fisher
爱情心理学,如Sternberg爱情三角理论
经初步(不完全的)了解和认识,欧文. 辛格、弗洛姆、罗洛梅对爱的理解偏认知,芭芭拉. 弗里德里克森偏重爱的感觉和体验。在研读过程中,有一些思考:
基于弗洛姆的定义,爱是对所爱对象的生命和成长的给予,完全不考虑拥有,表现为关心、责任、尊重、了解。
那么,从接受爱的一方,他们如何认知并解读爱,如何解读他人的给予行为及行为背后的动机?不同的年龄(儿童与成人)、性别(男、女)是否存在差异?被爱与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?
爱涉及他者并以他人为中心,爱与自我是如何关联?科恩的自我论还没有开始阅读,待后期加入。
爱的神经机制:通俗意义上人们会划分父母之爱,朋友之爱,夫妻之爱等等,在神经化学水平上爱表现为催产素,是否可以认为不同关系之间的爱在本质是相同的,只是不同关系中(受限于道德?)表现出来的行为不同?
情绪障碍积极情绪的缺乏,情绪障碍患者对爱的认知和体验?
除了研究方向的确定,在寻找量表和整理睡眠与情绪调节资料过程中,也有很多收获。最深刻的当属SFSR (sleep to forget and sleep to remember )模型,这个模型可以解释睡眠对消极情绪的调节,让我非常好奇的是积极情绪体验经过睡眠之后发生了什么。
其他
帮助朋友检索文献并翻译中文摘要,文献部分完成了大约一万五千字的内容。这部分工作,对我来说是个极大的挑战,因为涉及古代经典文献,是我非常不熟悉的领域。但因4 月份已经答应她,而她又没其他人选,只好硬着头皮做了下去。等到她6 月份提交论文时,连我自己都很惊讶,竟然做到了。
而且,让我得到了一份意外收获。儒家五常仁义礼智信,仁居首位。儒家的“仁”与西方的“爱”应有很大的关联。倘若将来做博士论文,儒家文化中的“仁”是必不可缺的一部分。
秋季学期计划
文献阅读,并于下个学期结束前确定研究方案;
统计:学习结构方程模型
实验技术:学习E-Prime,了解眼动和脑电。
完成第一学期的的课程学习
暑假:7.19-8.4